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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期】能量守恒

>>医患paro

>>年龄操作有,OOC有

>>lo主理科盲,BUG请多担待

>>部分场景参考《Dr.伦太郎》




能量守恒



一期一振整了整领带,抬脚迈进房门。

整个教室因为他的出现静了两三秒钟,又响起了不亚于之前在门外听到的喧哗声。不过这喧哗声随着他迈向讲台的脚步声渐渐弱了下去,直到他站定转身,教室又归于沉寂。只是这次不同于前次被突然按了暂停键似的静止,这份无声中压抑了多少兴奋的心,他非常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抬头。坐在阶梯教室里的都是这次新进入他所在医院进行实习的研究生,这是他们来到这里的欢迎会,也是所要上的第一课。每个孩子都充满朝气,带着对新地点的好奇和新任务的憧憬。他们已经学了足够的理论知识,或者说自认为足够的理论知识,正准备大干一番,所以并没有很多人在意他会讲什么。就如同新生入学仪式一般,没人会听学生代表的讲话。

但还是有几个学生小小的抽了一口气,发出刻意压低的惊叹。

“是精神科的一期教授吗?”

“是吧是吧!”

一期一振微笑着对交头接耳的同学点了点头,那两位女生红着脸显得有些窘迫。

是想来精神科的孩子呢。一期一振开心地想着,希望这两个研究生能被如愿分配到她们所希望的导师门下。他笑着低下头,准备打开昨晚备好的讲稿,眼睛的余光却撇到了一簇白色。

那是一个坐在之前两个女生后边的男生,雪白的头发相当惹人注目,相比之下不知是不是带了美瞳的金色眼眸倒不是那么显眼了。不像前排的女生们那般吵闹,他眼神微微垂着,手里转着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一期一振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放下手中的讲稿,转身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几个字,才开口说出本次课堂的第一句话。

“大家听说过能量守恒吗?”

那个男生唰地坐直了。



一期一振至今都记得他的第一个患者。

那是在他还是个实习生的时候。如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顶着患者家属的质疑和导师鼓励的目光,一期一振在病房见到了他。

是个叫鹤丸国永的十岁大的孩子。

已近退休的导师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诊断,而是放手让他自己判断。他还记得当时老先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同患者家属交谈去了。他咽了咽唾沫,伸手拉开了病房房门。

向阳的窗子开着,夕阳橙色的光线顺着漫了进来,整个屋子都被笼罩在一片暖色调里。床上空无一人。一期一振有点丧气。

虽说很难有精神病患者会好好呆在床上,不过没有类似于撕扯床单之类的暴力行为真是太好了。一期一振暗暗安慰自己,目光扫视起整个房间。

最后在背光的房间角落发现了目标。

那个孩子安静地蜷起腿坐在那里,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一样。很多患者是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一期一振想,真是可惜,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快乐地在街角的儿童乐园和同龄人一起追逐打闹,而不是在这里。

“打扰了,鹤丸君是吗?我是你的新任医师一期一振,能跟你聊聊吗?”

一期一振小心翼翼地走近,在孩子面前蹲了下来和他平视。

“是命令吗?”有些瘦弱的孩子抬起头,眼神中的光渐渐聚集,“是命令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一期一振无端想起了科幻电影里机器人启动时亮起的双眼。


“所以说他觉得自己是个机器人?”药研藤四郎帮弟弟们叠着衣物,一只肩膀夹着手机同一期一振讲电话。

“嗯……不过不是我自己问出来的”,回想到这里,一期一振有些挫败地揉了揉额角,“因为我当时没有给出正确的反应,所以鹤丸君——就是那个小患者,他自动‘待机’了。他的情况还是导师告诉我的。”

“诶……感觉还挺有趣的嘛。”药研拎起一双袜子辨认了一会儿,叠好了放进身前五斗柜的最底层。

“药研?”一期一振听着对面没了声响,有点担忧的问。

“啊不好意思一哥,我在分平野和前田的袜子。”药研藤四郎终于腾出手来拿电话,“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机器人。挺像是乱最近在看的轻小说主角嘛,电波系。”

一期一振一边思忖着弟弟都在看些什么读物,一边带着歉意开口:“不好意思啊药研,要你处理家务。”

“没事啦,鲶尾和骨喰也都去外地上大学了,家里我最大,应该的。一哥才是,要好好努力留在医院里啊。”

“药研也是,家务也让厚帮帮你,升学考试加油。”


理论和实践还是不一样呢。弟弟鼓励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一期一振看了看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给自己打气。

“先从家人入手吧!”


但结果并不顺利。

一期一振原本打算第二天在医院里跟鹤丸国永的父母谈谈。这么小的孩子,若不是天生的精神病患者,那多半是有家族病史或是巨大的变故。一期一振想从这方面入手,却一连几天都不见鹤丸的家人。

这很反常。先不论鹤丸的病情,放十岁大的孩子一个人在医院,也不是正常家庭能做出的事。

一期一振很无奈。找不到鹤丸的家人,从导师那里得来的情报又有限,他只好硬着头皮去直面他的小患者。

可小患者不怎么配合。

无论是玩具还是零食,都无法打动这个十岁大的孩子。鹤丸认为自己是机器人,只执行“命令”,所以单纯把食物或玩具放在他面前他是不会动的。从某种程度来说,一期一振很是佩服鹤丸国永。他用不着回想自己十岁时的样子,事实上家里的弟弟众多,只要看看他们在逛商场时面对玩具专柜和零食货架闪亮亮的写满渴望的双眼,一期一振就相当头疼。但比起对弟弟们的头疼,面对鹤丸毫无波澜的眼神时一期觉得自己拉扯大数量可观的弟弟们的壮举简直不值一提。

太弱了,明明鹤丸看上去并不算是特别棘手的患者。一期一振不免有些丧气。

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为一名精神科医师啊。


转机出现在一周之后。

那天早上一期一振从自己的公寓里翻出了一个魔方,准备拿去给鹤丸国永看看他的反应。

在得到了“玩魔方是命令”的信息之后,鹤丸接过了它,认真地研究起来。这让一期一振很是欣喜,毕竟之前所有的玩具,就算是命令,鹤丸也会以“完成条件不满足”为由拒绝掉,这是他第一次从他手里接过了什么东西。

“鹤丸君,我可以问问为什么这次接受了魔方吗?”一期一振耐心地蹲在鹤丸面前。这一周他无数次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是第一次有可能达成对话的机会,他很兴奋,语气里也满是雀跃。

“是命令吗?”幼小的孩子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摆弄魔方的手并没有停。

“是的。”一期一振想了想,给出肯定的答复。

“因为魔方可以无限玩下去。拼图会拼完,陀螺会停止转动,但是魔方在接到‘停止’的命令前,可以一直不停地转动。”

原来是这样。一期一振琢磨着眼前孩子的话,很快找到了漏洞:“所以说也不会吃零食是吗?那饭菜呢?饭菜也是会吃完的吧?”

住院以来,鹤丸的饮食起居相当规律,并没有出现绝食或者暴饮暴食的情况。

鹤丸的脸慢慢涨红了:“饭菜是不一样的。饭菜和睡眠对鹤丸来说是充电行为,没有人命令也会去做的。”

一期一振思索着鹤丸的话,对他的病情有了隐约的头绪。但还不等他细想,房门便被打开了。

熟识的小护士撑着门把手喘着气,一手指着走廊尽头:“一期君,小鹤丸的父母来了!”


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同患者家属谈话。一期一振有些走神,在鹤丸这里,他实在经历太多“第一次”了。

坐在茶几对面的五条夫妇同样心不在焉。五条夫人像是很挂心鹤丸的样子,几次想离席,而五条先生自从开场给一期递了烟之后就不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玻璃桌面透露出不耐烦。

而那根烟正摆在桌子上。一期一振觉得有点尴尬,他在桌底下掐了自己一把,定了定神:“请问您家族有精神病史吗?”

话一出口一期一振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太直接了啊……对面的五条先生停止了敲击桌面,五条夫人也不再着急地凝视着窗外。两人都用看怪人的眼光盯着一期一振,最后还是五条先生开了口:“据我所知,没有。”

“那家里有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呢?比如鹤丸君亲近的家人过世之类的。”

这次倒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五条先生沉默不言,五条夫人看了看丈夫的脸色,还是自己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鹤丸的祖父一个月前去世了。最近我们也是在处理后事……你知道的,财产之类的。”

五条夫人语焉不详,不过一期一振已经有了大概的概念。

“那发现鹤丸君不对劲是什么时候呢?”

这话已经意有所指,五条夫人沉思片刻,抬头给出自己的答案:“我想应该是鹤丸祖父去世之后了。”

“详细情况能跟我说说吗?”


鹤丸是被学校的同学老师发现不对的。

说来也好笑,家里的父母忙着争财产,连自家孩子都顾不上。直到班主任联系时,鹤丸已经完全进入自己的机器人设定了。也是因为家族内的争吵,鹤丸被丢进了医院里。

有医生的看管家人也比较放心。

做着笔记的一期一振回想起鹤丸父母的话,不免有些寒心。他对自己在外地实习无法照顾家中的弟弟都耿耿于怀,想不通怎么会有父母把孩子一个人放在医院里。

鹤丸入院后没多久便是由自己负责了,这之后的情况自己也都看在眼里。一期一振放下笔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九点二十分,离鹤丸的睡觉时间还有十分钟。

想起自己还从没有观察过鹤丸入睡前后的情况,一期一振站起身,准备去病房走一走。


没想到有了意外的收获。

一期一振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鹤丸。他既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膝蜷缩在房间角落,也没有躺在床上。十岁大的孩子光着脚站在开启的窗边,微凉的夜风吹着他柔软的发。

他双手平伸,手背朝下,眼睛紧闭。像是……像是在抚摸风。

一期一振走了进去。鹤丸并没有被打扰,他只是睁开眼瞥了一期一振一下,又进入了自己的小世界。

“鹤丸君,在做什么?”

“释放能量。”

一期一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也好奇起来。

“鹤丸君能教教我吗?”一期一振半弯着腰,视线和站直了的鹤丸持平。

可小孩子并没有理他。一期一振只好学着他的样子,也站在窗边伸平了手。

这举动终于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他皱着眉头看着一期一振拙劣的模仿,忍不住出声:“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牵过一期的手,让他保持双手手心向上,又缓缓地将自己的手贴了上去。

“能感觉到什么吗?”鹤丸国永的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期待。

该怎么回答?一期一振犹豫了。对着孩子撒谎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更罔论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患者。一期一振不敢考虑太久,他还记得首次见面时因为自己迟迟不回话而让鹤丸国永进入“待机”状态的情形,想着历史不能重演,他还是慎而又慎地回答。

“不……抱歉鹤丸君,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一期一振挫败地看着鹤丸眼中的期待消失殆尽。


糟透了。

一期一振坐在自己的床上,反思着一天的活动。

明明鹤丸君对自己的话有了反应,五条夫妇也把所有的情况都同自己讲明了,却还是闹到这种境地,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经验不足。一期一振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却没有喝的意思。他又想起最后走之前鹤丸的眼神,觉得自己真实差劲透顶。

如果是导师的话……

一期一振摇摇头。不能全靠导师,自己要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精神科医师啊。

“有什么挽救的办法……”他小声嘟囔着,不由得想起了弟弟们。每当自己出远门没给弟弟们带土产,回家后总是会收到同样的眼神,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一期一振突然想起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一期一振便守在鹤丸病房门口等他起床。

上次的小护士这回排了晚班,正要下班回家,在病房区看到一期一振不由地新奇:“一期君今天好早啊。”

“恩,鹤丸君这边终于有头绪了。”

听着房间里有了动静,他转头给小护士赔了个不是,脚下不停冲进房间。

“一期君真上心啊……”小护士看着已经空空落落没有一期一振身影的走廊,怔愣着喃喃。


病房里的鹤丸国永刚刚揉着眼睛坐起来,一期一振就抓着他的肩膀,压低了音量神神秘秘地说:“昨天的那个能量释放,今天再来一次吧!”

他看着鹤丸的眼睛又一点点明亮起来。

“嗯……嗯!”


这之后的每晚,一期一振都等到鹤丸国永入睡后才走出医院。原因无他,便是那个约定了。

一期一振尝试去理解鹤丸,这是鹤丸之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没有做到的。

当然,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他同鹤丸的交流明显增多了,鹤丸也不太拘泥于机器人的设定了——虽然只在一期一振面前。这是巨大的进步。某天晚上,在还没能给鹤丸一个满意的答复而让一期一振有点低落的时候,这个十岁的孩子还主动安慰起自己的医师。

“一期老师知道吗?人体中的线粒体每天能产生100瓦的能量。”坐在床边摇晃着悬空的双腿的鹤丸国永这么说到。这时候的他看起来与正常孩子无异,一期一振想起家中的弟弟,只觉得自己在异乡又多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鹤丸君知道线粒体呢,很多人一生都不知道这个词哦。”

鹤丸扬了扬眉毛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显然这个认知之前并不存在于他的脑海中。小孩子迅速消化理解了话语中的含义,再开口时微微有些掩不住的得意:“祖父以前很喜欢摸我的头。虽然我抗议过会长不高,但他还是笑眯眯的揉我的头发,揉得很乱很乱。”像是要清楚的告诉一期一振那时他头发的杂乱程度,他伸手胡乱抓了几次自己的头发,扯着发尾给一期一振看。

“那时候鹤丸的头发还没这么长……”小孩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鹤丸君喜欢祖父吗?”

“喜欢!最喜欢了!”


这之后很长时间,一期一振都没能给出自己的答案。“能量释放”的日子还在继续着,就在他觉得这日子没有尽头的时候,一个消息传入他耳中。

这周末鹤丸的父母要接他回家了。

不知是长久的治疗一直看不到明显的成效,还是五条夫妇终于处理完了家族琐事,鹤丸国永出院的日子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定了下来,在一期得知的时候已经是不可更改的程度了。

他颇为沮丧。就在自己隐隐约约抓到线索的时候,自己负责的患者却要出院了。这对新进的实习生一期一振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不过他还是决定负责到底。在鹤丸出院之前,他都不会放弃。


谁知在出院的前一天,鹤丸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一整日完全对人不理不睬,只是缩在房间角落里。简直恢复到刚入院的时候了,一期一振的心狠狠悬了起来。若是明天鹤丸的情况还没有好转,说什么也要说服五条夫妇让鹤丸继续接受治疗。

一期一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傍晚的时候,鹤丸国永终于出声了。

他要一期一振进来,并且拒绝所有人进入他的病房,包括他的父母。

五条夫人很是着急。她前来做鹤丸出院前的准备,却彻底被儿子病情的反复吓到了。一期一振赶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房门外的椅子上呆滞无神。

安抚好了家属,一期一振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鹤丸国永依旧紧抱双膝坐在房间角落。一期一振走过去,盘起腿和鹤丸一样坐在地板上。

幼小的孩童抬头看了看他。

很好,做对了。一期一振松了口气。鹤丸对他的动作有反应,也没有抗拒,那么还有得谈。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鹤丸国永,却不带探究。就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叙旧一般,一期一振等着鹤丸先开口。

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起来。直到阳光完全隐匿在月色背后,漆黑笼罩了整个房间,鹤丸才微不可见地扭了扭身子。

是时候了。

果然,没过多久,鹤丸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祖父他摸我的头。祖父喜欢我。我感受到了。”

不甚连贯的三个句子。鹤丸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一天没怎么说话的缘故。一期一振脑子转得飞快,试图跟上鹤丸的思路。

鹤丸没有等他,紧接着就继续说了下去:“一期老师知道能量守恒吗?”

他像往常睡觉前一样,遵循约定伸直了双手,手心朝下。一期一振连忙抬起手与鹤丸手心相扣。

“一期老师感受到了吗?”

鹤丸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用心感受着。这是一双孩子的手,跟老人比起来有太多的不同。那么有哪里是相同的呢?他拼命思索着,觉得升学考试的时候也不比现在更专注了。

鹤丸喜欢他的祖父。他的祖父也喜欢他。他祖父生前常常摸鹤丸的头……

有限的信息在脑海中翻滚,一期一振静下心梳理着,忽然看到了黑暗中闪着光的蜘蛛丝。熠熠生辉如同鹤丸金色的眸子一般,那是眼前的孩子想表达的话语。

“是温暖的。”一期一振坚定无比地说。

“是啊……多温暖啊。”鹤丸国永牵起医师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胸口。那里跳跃着一颗年轻的心,一期一振能感受到手掌下蓬勃有力的鼓动。

“可是父亲母亲却感受不到呢。”鹤丸国永摇摇头放开一期一振的手,“鹤丸曾这样牵着父亲母亲的手,可他们什么都感受不到,还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十岁的孩子满眼落寞。他曲起双腿,又恢复了刚开始的坐姿。

一期一振突然有种无力感。



“时间差不多了,有意向在精神科发展的同学们可以思考一下这个孩子的病症,也欢迎其他学科的同学们找我讨论。”一期一振擦着白板上的字,身后的实习生们鱼贯而出。

只有一个人留了下来。

那是之前被一期一振注意到的银白色头发的男孩子。他手臂夹着笔记本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还微微留有稚气。

“那孩子并没有精神疾病。他把自己设定为机器人是因为偶然听说了线粒体的事。他的父母最后离婚了。”

“这可真头疼,”一期一振转过身来,“这位同学,偷看答案是不好的哦。”

“能量守恒的是爱。”男生没有接一期一振的话,语气里带着的小小得意,与十多年前的深夜坐在床边晃着双腿的小孩子如出一辙。"接下来还请多多指教啊,一期老师。"

他胸前小小的实习生铭牌在阳光里闪闪发亮。



END





久违了的一口气码出全文,坐在电脑前最后点保存的时候神清气爽。

精神病paro是我一直想写的,奈何自己的知识储备不够,久久没有碰过。毕竟如果与实际出入太大会很出戏嘛。

昨天看纪录片的时候,突然听到“线粒体每天会产生100瓦能量供细胞使用”,就有了灵感。虽说那是个讲遗传的纪录片,跟精神病没什么关系啦。

最后我一定要说一句,有道云你吞我三次文可爽啊?!?半夜看见刚码的千来字文一点不剩简直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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