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荒

存文 刷屏
将国√凹凸√idolish7√fgo√法芙娜√刀剑乱舞√全职高手√唱见√基三√追番

【三日鹤】时节(二)

>>4.1姥爷节日快乐,玩得开心不www

>>历史盲,私设有

>>微量女性审神者→鹤丸,三日鹤互有好感阶段,请注意ww



时节(一)



03>>

 

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审神者每天依旧是督促着刀匠锻刀,清点队员出阵远征,每天恪尽职守地完成任务。本丸也依旧是老样子。自从冬雪降临,刀剑们常在庭院中堆雪人打雪仗,比起夏日时分倒是没少了热闹。

或者说,有些热闹过头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庭院里抓了一团雪躲在角落等着偷袭时机的鹤丸国永,有些分神地想着,本丸的刀剑真是多起来了啊。

与自己初来之时相比,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景象了。

 

世人说,对于熟悉的事物,人们总是更在意一点。

三日月想,他最近总是能看到鹤丸。

用看到这个词大概还不甚准确。已经完全恢复现世名物之力的他,平日里不需要跟着审神者出阵。日复一日地坐在本丸眺望着庭院景色,让他偶尔也会生出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纵使刀剑们在他面前嬉闹,从他身边走过,一举一动都落入了那轮永不暗淡的新月之中,却也都留不下什么痕迹——他目光深邃明亮,却从未为谁驻留过。

不过就是这轮新月,近来却能捕捉到鹤的身影了。

倒也不是刻意留意,只是思绪混沌之时,那抹白便会从眼前一晃而过。纤尘不染,即使茫茫雪景也无法掩盖其身为御物的美。那是出自五条国永之手,又经世事流转,沉淀而出的古物之美。偏生那人的性子没被年岁消磨分毫,灵动雀跃,与沉静的外表毫不相称。

静若白玉,动如骄阳。鹤丸国永其本身就是如此令人惊奇的存在吧。

只是本丸来来走走这许多刀剑,为何单单是鹤丸国永?

与他熟识吗?三日月叹了口气,想想几日前的初遇,觉得实在算不上。虽说五条大人师承三条先生一脉,但千年岁月间他和他并未见过。

三日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浅平碗,釉料晶莹的色彩透过清浅的液体,折射出深沉又内敛的色彩——是不同于平日里手捧的茶盏的色彩。一缕稍长的绀色发丝随着头部的动作从发带的束缚中挣脱开来,倏地垂落在浅平碗旁。于是三日月抬手将它划到耳后。

哦呀,这可真是被难倒了。

 

“不愧是天下五剑,只是撩头发的动作都如此风雅。”鹤丸国永径自走过来坐在三日月身边,没有丝毫拘束地探着头,像是想看看他碗中究竟有何物。

三日月怔了怔。本丸的刀剑大都敬他是平安时代的古物,虽说今剑也会来与他熙攘,但不是三条家的刀剑却又不卑不亢,鹤丸还是第一个。

这么说起来,那日清晨也是。这柄浑身雪白的刀啊,直挺挺地在他身后站了那么久,活像是初冬新雪,纷纷扬扬地要把整个大地都紧紧抱住。

不畏世人,不惧鬼神。只因这么想着,便做了。

如同今日,他虽是说得毫不客气委婉,却是真心赞赏三日月,便这么说了。

于是三日月笑了,不同于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微笑,那是个发自真心的笑。他笑得开怀,笑到用衣袖轻掩。

上一次有人这么同他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鹤丸是从小主人那里来的?”

“啊啊,主上真是太罗嗦了,打雪仗而已啊,刀剑是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寒冷就受寒的。”

鹤丸不甚在意地嘟囔着,双手搭在三日月掩住脸颊的手臂上,更加努力地探究着三日月手中的浅平碗。

比起抱怨主人,倒是对三日月碍着他更加介意的样子。

三日月看得清楚明白,便放下手臂,将碗推了过去。

“不是茶啊……总觉得你一直都在喝茶。这次是什么?”

“比起问我,不如自己尝尝看?原本你就是打算这么做的吧。”

他看见鹤丸狡黠地笑了起来,带着恶作剧就要得逞了的欣喜。那人伸出没被手套包裹的小指,轻沾了一下浅平碗中清澈的液体,迅速地收回手含在唇齿之间,像是担心三日月反悔一样。

然后鹤丸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最后垮塌成哭丧的样子,满脸不高兴,像是去了祭典却被告知苹果糖已经卖完了的孩子。

大概是尝出来味道了。

“什么嘛,你这死板老爷子。”那双灿金色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滚着,不满的情绪仿佛有实质一样迅速吞噬着面前这个青年。他弓起背,晃动着双腿,衣衫上的金链子摩擦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时候的鹤丸比起冰冷的刀剑,倒更像是世间之人了。

会不满,会抱怨。不再是只为主上尽忠而斩断敌方的利刃。拥有了更多情感的他,这个名为鹤丸国永的男人,是作为活物坐在他身边的。

五条国永一生锻过无数刀剑,鹤丸作为其代表在平安时代就拥有了自己的名字——但也仅仅是名字罢了。作为名物的他,一直是权利和高贵的象征。那么,这样活生生的鹤丸,不单单是写在史书上的他,也不仅仅是刀架上的供奉之物的他,有谁曾真正得见过吗?

不就是普通清酒嘛,故作神秘,害我以为是现世奇奇怪怪的饮品——三日月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补完他的话。

啊啊,这可真是的意想不到呢。


“怎么想起喝酒了?”

“冬日天寒,偶尔烫一壶清酒小酌一杯也没什么不好。”

“真是看不懂你啊……还以为你只喜欢茶那种清淡醇厚的口感,没想到辛辣的也可以啊。”鹤丸国永好像又提起了兴趣,只不过不是对浅平碗中的清澈液体,而是对其他的东西。他转过身来,突然又凑近了三日月,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对方的眼眸。

“真的存在啊,三日月。”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地看到鹤丸浅色的眼睫的程度。那双金色的眸子透过轻颤的睫羽,透过大寒时节的冰冷空气,灼热地坠落在那弯新月里。

但三日月并没有动。即使鹤丸国永已经欺身近到对于刀剑来说非常危险的程度,日月宗近还是没有动。没有自卫性的拔刀,没有一把推开对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他依旧是笑着,带着那副好似怎么都无法消散的笑容,轻柔和暖。

“太无趣了——”

鹤丸撇撇嘴,小声抱怨着要抽身退走。只是话音未落便猛得怔住了。

三日月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微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递过来,似之前他偷偷尝了的那盏温度消融于冬日凛冽的酒。他顺着鹤丸的退势跟了过来,于是那稍稍拉开的距离再次消失了。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氤氲在耳边。鹤丸国永听到三日月宗近的话语,轻柔地落于耳中,重重地砸在心上。

“注视着这样无趣的我的,又是谁呢?



TBC


姥爷闷声作大死系列

嘛,说献贡品爷爷就会来的,你们这些骗子,爷爷还是没来我家qwq爷爷要怎么才能捞到啊【大哭

欢迎三日鹤党们走过路过留个爪印,来讨论剧情嘛【要不我很快就会爬墙了


评论(17)
热度(42)

© 游荒 | Powered by LOFTER